卫生间的门(mén )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(gē ),我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我知道。乔仲(zhòng )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
容隽哪(nǎ )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,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些(xiē )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(shí )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(wǒ )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(yàng )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容隽乐不可支,抬起头就在她(tā )脸上亲了一下,随(suí )后紧紧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的(de )唇。
毕竟容隽虽然(rán )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(shǒu )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(làng )费机会?
如此一来,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(miàn )。
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,决定停止(zhǐ )这个问题的讨论,说: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赶紧去洗吧。
对此(cǐ )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(de )。
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(méi )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(rán )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(shí )候容隽赖着不走出(chū )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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