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在车里坐了片刻,忽然拿出手机来,拨了容清姿的电话。
然而对于苏家父母而言,他原本是他们家最受宠爱、优秀杰(jié )出的小儿子,怎么(me )能因为双腿残废,就此荒废余生?
而(ér )她却只当屋子里没(méi )有他这个人一般,以一种半迷离的状态来来回回走了一圈,随后才在厨房里找出一个勺子来,抱着保温壶坐进了另一朵沙发里。
岑栩栩渐渐清醒过来,冷哼一声:我在等你啊。
说完这句,霍靳西看了一眼苏牧(mù )白身下的轮椅,转(zhuǎn )身走进了公寓。
说(shuō )着说着,岑栩栩就(jiù )走向了他的位置,在他身边坐了下来(lái ),其实她跟她妈妈很像的,尤其是在男女的事情上,看得很开。所以啊,你也没有必要对她太认真。更何况,长得像你这么帅的男人,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?
不要把我说(shuō )的话当成耳边风,也别拿你那些幼稚(zhì )的想法来威胁我。岑老太说,苏家与(yǔ )岑家相交多年,你(nǐ )以为你可以颠覆什(shí )么?好好跟苏牧白交往,到了差不多的时间就结婚。嫁进苏家,对你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归宿,在我看来,你没有拒绝的理由。斩干净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,不要再惹(rě )是生非。
可是到后(hòu )来清醒了才知道,那不过是男人对待(dài )一个不讨厌的女人(rén )的手段,看着她对(duì )他各种讨好撒娇,而他却永远作壁上观,享受着这逗猫一样的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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